经济在增长：那么新工作在哪里？

主要要点

• 美国经济增长健康，但就业增长落后。
• 人工智能技术可能通过自动化原本由入门级员工完成的任务，导致就业市场低迷。
• 摩迪斯分析公司经济学家认为，人工智能引发的就业岗位流失浪潮是可能引发下一次经济衰退的风险之一。

从多方面来看，美国经济表现良好，国内生产总值稳步增长，股市指数经常创下新高。但经济扩张中缺少的一环是就业。

预测显示，尽管受到长时间政府关门的拖累，第四季度经济以2.5%的健康通胀调整后年增长率增长。通常，经济扩张会带动大量新职位的需求，但2025年并未出现这种情况，这是二十多年来除经济衰退外就业创造最差的一年。

经济正以公司建设数据中心的高速速度增长，并在人工智能军备竞赛中投入数十亿美元。乐观者将这种狂热比作工业时代的铁路繁荣或20世纪末的电信爆炸。然而，现代铁路工人或信息行业岗位的对应岗位在就业统计中却未见踪影。

“如果你用实际GDP来评估经济，看起来还不错；但如果用就业来评估，就不那么乐观了，”First Trust首席经济学家布莱恩·韦斯迪在评论中指出。

这对经济意味着什么

经济增长与就业增长之间的脱节让经济学家感到担忧。如果企业通过人工智能和自动化提升生产力，而不是增加招聘，这不仅会损害就业，还会影响消费者支出，最终影响整个经济。

“过去一年，经济表现出一种典型强劲经济关系的崩溃，”德意志银行首席经济学家马修·卢泽蒂表示。“在疫情前时期，招聘率的变化与经济活动的增长显著正相关。”

但现在不再如此。去年就业增长不仅缓慢，而且主要集中在相对抗周期的医疗行业。

医疗行业驱动的就业市场可持续吗？

“除医疗行业外，近年来的就业增长基本保持平稳，”穆迪分析公司的经济学家马特·科利亚在评论中说。

“随着经济其他部分放缓，医疗行业提供了一条生命线。然而，医疗行业并非一个充满活力的行业；生产率增长缓慢，而且其臃肿的批评是有根据的，”科利亚写道。“1990年，美国每有一名医疗工作者，就有28人。到2025年初，这一数字已降至近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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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医疗行业外，雇主大多避免大规模裁员，但对于非在职人员来说，找工作依然困难。12月职位空缺骤降，1月失业者中有25%失业时间超过六个月。历史上，这一长期失业水平只在经济衰退后出现。

“我们认为没有充分理由相信新成立企业的就业创造处于非常高的水平，”潘泰恩宏观经济学的美国首席经济学家塞缪尔·汤姆斯在评论中写道。

由于企业几乎没有招聘需求，难怪消费者在民意调查中对就业市场变得更悲观，即使整体失业率仍处于历史低位。例如，会议委员会的消费者信心调查显示，认为工作难找的人比例在1月升至疫情后最高的21%。

就业稀缺的原因

经济学家对这一现象有多种解释。

一种可能的原因是特朗普总统去年施加的关税，这使得企业对贸易政策不确定，推迟了扩张和招聘计划。

另一原因是对移民的打击，减少了人口增长，从而降低了对工作的需求和劳动力池的规模。

第三个假设是，工作岗位正流向与投资资金相同的方向：人工智能。有证据显示，企业正在使用AI软件自动化一些原本会雇用早期职业工人的工作。斯坦福大学一项11月发布的研究发现，受AI影响行业的入门级工人失业的可能性比其他行业高出16%。

这可能解释了为什么2022年12月新近大学毕业生的失业率升至5.6%，高于当月整体失业率4.2%。通常，刚毕业的大学生失业率低于整体人口。

“初级职位通常涉及可以自动化的任务，而新员工上手所需的时间成本很高，”穆迪的经济学家科利亚和艾莉斯·伯顿在评论中写道。“在劳动力市场紧张的情况下，企业愿意进行这些投资，因为他们需要填补空缺岗位。在劳动力市场冻结、企业既不招聘也不裁员的情况下，他们可能更倾向于试用AI作为这些岗位的替代方案。”

如果这只是一个趋势的开始，它将威胁到更广泛的经济。摩迪斯分析公司认为，人工智能相关的岗位流失浪潮是可能引发下一次经济衰退的风险之一。

“在劳动力市场上，大规模采用人工智能可能会大幅缩减企业的人员需求，”穆迪的经济学家写道。“随着经济的重新调整，失业率和社会紧张局势可能会变得令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