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下：20世纪90年代中期，一位年轻的创业者提出了一个激进的想法。杰夫·贝索斯试图说服投资者为一家在线书店融资——这是一个建立在互联网基础上的概念，几乎让大多数人难以理解。怀疑声此起彼伏。投资者不断重复同一个问题，就像一张破碎的唱片：这到底是什么？没人理解。没人看到潜力。

熟悉吗？快进到今天，这一模式仍在重演。突破性的技术在起步阶段总会遇到同样的怀疑墙。早期的信徒在主流眼中看起来很疯狂。但历史总有证明怀疑者错误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