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億萬富翁與政治:Larry Page 及其他人如何應對 2024 年前所未有的選舉支出

2024年美國總統選舉季標誌著競選資金籌措的轉折點,億萬富翁在塑造政治格局中扮演著過度重要的角色。根據《金融時報》的報導,超級富豪在本次選舉週期中至少捐款了6.95億美元,約佔所有募款的18%。這種前所未有的參與反映出美國民主制度中的更廣泛趨勢——科技巨頭、投資者和商業巨頭已成為政治運動的核心人物。在這些有影響力的人物中,前谷歌執行長拉里·佩奇(Larry Page)是一個顯著的例子,展示了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士如何操縱政治參與——或選擇完全不參與。

2024年的競選週期最終成為美國歷史上最昂貴的一次,候選人和倡議團體合計籌集超過38億美元。根據《福布斯》的調查,至少有144位美國800位億萬富翁積極向候選人或議題捐款,顯示政治參與在超級富豪中越來越普遍。然而,這種廣泛參與掩蓋了一個更深層的分歧:儘管一些億萬富翁成為了高調的政治行動者,但也有人——包括拉里·佩奇——刻意保持距離,避免公開支持總統候選人。

特朗普的億萬富翁支持者:矽谷的例外

在科技界最富有的人物中,伊隆·馬斯克(Elon Musk)可能是本次選舉週期中最具代表性的億萬富翁政治行動者。這位全球首富,淨資產達2633億美元,在選戰最後階段公開支持唐納德·特朗普。馬斯克的參與超越了普通的財務捐款——他在特朗普競選集會上頻繁亮相,最著名的是在賓夕法尼亞州巴特勒與前總統一同出席,成為本次週期中最具象徵意義的瞬間之一。通過支持專門支持特朗普重返總統寶座的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America PAC,馬斯克至少捐款了7500萬美元,成為特朗普最大的單一捐款人。

政治分析人士指出,馬斯克的巨大財務投入很可能是出於對政策潛在利益的預期。根據《Politico》的報導,觀察人士推測,特朗普的勝選可能使馬斯克得以影響SpaceX的政府合約,並可能為特斯拉爭取有利的監管待遇。這種個人財務利益與政治捐款的結合,展現了億萬富翁政治參與常常超越意識形態的範疇。

擁有2071億美元淨資產的甲骨文公司(Oracle)共同創始人兼科技界重量級人物拉里·艾里森(Larry Ellison),則走上較為傳統的共和黨路線。長期以來,他被認為是共和黨的穩定捐款人,在選戰期間保持較低調的政治形象,但根據《富比士》的報導,他與特朗普的關係被描述為相當親密。與馬斯克公開出席競選活動不同,艾里森的參與主要是財務層面,並多在幕後。

模糊的中間地帶:謹慎參與與策略性沉默

一些世界頂級富豪對2024年選舉採取謹慎態度,既不強烈支持候選人,也不完全保持中立。亞馬遜創始人杰夫·貝佐斯(Jeff Bezos),淨資產達2150億美元,巧妙地在這個複雜局面中周旋。儘管在7月刺殺事件期間,他曾讚揚特朗普的人格,但他並未正式公開支持任何總統候選人。然而,貝佐斯的公司卻展現出不同的面貌——亞馬遜向卡馬拉·哈里斯的競選捐款150萬美元,使公司成為她的主要商業支持者之一。這種企業與個人之間的分裂,使得貝佐斯能在政治上保持彈性,同時讓公司在民主黨的募款網絡中佔有一席之地。

Meta(前Facebook)CEO馬克·祖克柏(Mark Zuckerberg)則反映出過去政治衝突如何影響當前的考量。身價1962億美元的祖克柏,曾在特朗普時代面臨內容審查的爭議。根據特朗普的說法,祖克柏私下表達過對前總統的支持,試圖修復破裂的關係。這一轉變儘管與他之前因疫情相關的假資訊而從Facebook和Instagram上刪除特朗普內容、並封禁特朗普帳號兩年形成對比,但祖克柏公開表示,他在2024年選戰中不會偏向任何一方,避免了過去審查決策所引發的直接對抗。

真正的中立者:拉里·佩奇與矽谷的政治無黨派

與馬斯克和艾里森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前谷歌執行長拉里·佩奇展現了一種獨特的億萬富翁政治態度——積極不參與。估計淨資產1421億美元的佩奇,擁有與任何主要捐款人匹敵的資源,但選擇保持政治沉默。與史蒂夫·鮑爾默(Steve Ballmer)或黃仁勳(Jensen Huang)等科技高管出於原則而表明中立不同,佩奇沒有公開政治立場,也未發表正式支持。這位科技創始人物的政治缺席,之所以引人注目,正是因為在這個史上花費最高的週期中,這種情況極為罕見。

傳奇投資者、伯克希爾·哈撒韋(Berkshire Hathaway)董事長沃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擁有1422億美元財富,則更為明確地表達了政治不參與的立場。他公開宣布不支持特朗普或哈里斯,並由伯克希爾·哈撒韋正式聲明:“巴菲特先生不會支持任何投資組合或政治候選人,無論現在還是將來。”這一聲明將不參與政治從單純的沉默提升為明確的原則,暗示巴菲特認為政治中立是一種值得公開宣示的道德立場。

谷歌聯合創始人兼前Alphabet總裁謝爾蓋·布林(Sergey Brin),身價1360億美元,也在2024年選舉中未公開支持任何候選人。然而,OpenSecrets的資料顯示,布林過去曾支持民主黨候選人,包括前總統奧巴馬,顯示出他在過去選舉中的偏好。這種過去支持民主黨的記錄與當前的沉默形成對比,表明即使是具有明顯黨派傾向的科技領袖,有時也會選擇策略性地退出總統政治。

科技產業的中間路線:政策重於人事

第三類富豪則通過以政策為導向的渠道參與政治,而非以個人形象為核心。前微軟CEO史蒂夫·鮑爾默(Steve Ballmer),淨資產1219億美元,便是這一策略的典範。他沒有支持任何總統候選人,而是創立了USA Facts,一個非黨派的政治資訊網站,旨在將政府數據轉化為易於理解的公共資源。當媒體詢問他對總統候選人的偏好時,他以一個原則來回應:“我會投票,因為我是一個美國公民。但我會私下投票。”這種說法將私人投票定位為一種公民義務,同時拒絕公開支持候選人,展現出一種將財富與政治表達區隔的有意識的選擇。

英偉達(Nvidia)CEO黃仁勳(Jensen Huang),身價1182億美元,也採取類似的務實立場。當CNBC詢問他對特朗普和哈里斯提出的稅收政策時,他的回答反映出經濟而非意識形態的考量:“不管稅率是多少,我們都會支持。”這句話說明,一些億萬富翁主要從企業盈利的角度來看待選舉結果,而非黨派偏好。

戴爾(Dell)創始人、科技巨頭,淨資產1079億美元,則專注於科技行業的政策和經濟增長,避免了其他富豪可能面臨的政治兩極化選擇,仍通過行業渠道積極參與政治。

更廣泛的圖景:數位時代的億萬富翁政治

美國十大富豪的多元做法展現了當代美國中,非凡財富與政治權力之間的複雜關係。儘管馬斯克的7500萬美元支持特朗普顯示出億萬富翁能成為核心競選角色,但拉里·佩奇、沃倫·巴菲特等人的謹慎中立則表明,並非所有超級富豪都將政治參與視為機會或義務。

2024年的週期揭示了億萬富翁的政治參與是根據個人對風險、理念和商業利益的計算而定。對於某些人如馬斯克來說,政治參與提供了具體的機會;而對另一些人如拉里·佩奇,儘管擁有幾乎無限的資源,選擇保持沉默仍是一個可行甚至更佳的選擇。隨著億萬富翁資金在美國選舉中的影響力持續擴大,像佩奇這樣選擇完全不參與政治角逐的人,可能會因為其特殊性而變得越來越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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