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以太坊聯合創始人Vitalik Buterin在30歲生日之際發表了一篇名為《The end of my childhood》的長文，引發了整個加密世界的深思。字裡行間充滿了一個技術天才對自身角色轉變的深刻反省，以及對新一代建設者的期許。「我現在扮演著某種不同的角色，是時候讓下一代接過曾經屬於我的衣缽了」——這句話精准概括了V神當下的心路歷程。## 年輕領導者崛起：V神交接火炬的時刻已至過去兩年，V神最深刻的記憶之一來自於一次駭客松的親身經歷。在蒙特內哥羅舉辦的Zuzalu聚會上，他看到比自己年輕整整十歲的開發者在各種項目中擔任領導角色——加密審計、以太坊第2層擴展、合成生物學等領域都活躍著新面孔。特別令V神印象深刻的是，21歲的Nicole Sun成為了Zuzalu核心組織團隊的關鍵成員。當被邀請參觀韓國的駭客之家時，那是V神第一次走進房間發現自己是最年長的人。這個細節看似平凡，卻深刻地改變了他對自身角色的認知。當年那些稱讚V神是「改變世界的年輕神童」的聲音，如今聽起來已經不同。看著這些年輕開發者比自己走得更遠、能力同樣出眾，V神清楚地意識到——如果那曾經是他的角色定位，那現在已經不再是了。新的一代正在崛起，而他需要為這個轉變做好準備。## 從個人技術理想到全球社群責任這次角色轉換的背後，是更深層的身份認同危機和責任感的覺醒。原本，V神將自己定義為一個數學家、編碼者和經濟學家。高中時期他大量參與數學競賽，進入加密領域後不久就開始在以太坊和比特幣上進行大量編碼工作。那時候，他認為經濟學是理解社會、改善世界的數學工具。「所有部件都整齊地組合在一起，」他曾這樣描述那段時期。但隨著年齡增長，這些碎片開始散落。V神發現，自己多年來試圖發明「數學上可證明的最優治理機制」的努力觸及了某些基本上不可能的結果。更重要的是，決定現實中系統成功與否的最關鍵變量——參與者之間的協調程度，以及被簡化為「文化」的其他因素——根本不在他的數學模型中。這個認識改變了一切。現在，他的寫作和思考雖然仍支持過去的理想，但使用了完全不同的論據。人工智慧的出現進一步豐富了他的思維方式——這項技術能夠以新的維度幫助我們理解隱藏在人類互動背後的變數。2022年2月，俄烏戰爭爆發時發生的一系列事件，更深刻地喚醒了V神對個人責任的認識。當時他焦急地在丹佛酒店房間裡刷著Twitter更新，反覆聯繫身在烏克蘭的父親。戰爭爆發後第二天，烏克蘭政府官方Twitter帳號開始請求加密貨幣捐款。出於安全本能，V神最初警告人們謹慎對待，直到確認地址真實後才改口支持。一位家人隨後提醒他，考慮到他已經做了什麼，為了安全起見，他最好不要再回俄羅斯了。在這之後不久，2022年8月，整個加密世界經歷了另一場風暴——Sam Bankman-Fried和FTX的公開崩塌。一份長列表在Twitter上流傳，統計著有多少位曾經的「加密主角」已經倒下。傷亡率令人震驚。就在那一刻，V神突然明白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大多數他曾經視為加密世界的指路明燈、自2014年以來可以跟隨的人已經不在了。**## 加密貨幣的新故事：超越金融的願景儘管童年時被讚譽為「天才少年」，但V神坦率地承認，自己本質上並非高能動性的人。他珍視的美德是準時出現、完成作業、保持高分——這些好學生的品質。他輟學的決定並非出於信念的勇敢一步，而是一系列實習機會的自然延伸，最終在2014年1月於BTC Miami發表以太坊演講時才真正確認了永久離開大學的決定。他在以太坊中的大多數決定都涉及回應他人的壓力。當2017年有人建議他與普丁會面時，他幾乎沒有猶豫就同意了。五年後才意識到，這次會面涉及他曾在合法化一個獨裁政權方面有過同謀。加上FTX的教訓，V神領悟到：**做什麼都不做，或讓自己簡單地成為他人計畫的一部分，並不是一個自動安全甚至無可指責的行動方案。**原本，加密貨幣的故事圍繞金融展開：廢除銀行、廢除法定貨幣、削弱央行的權力。但V神注意到，過去十五年間，**整個公共話語似乎已經在很大程度上超越了對貨幣和銀行的關心。** 現在大家討論的是人工智慧、氣候、社會公平——金融幾乎不在焦點。對此，V神提出了兩種並行的願景：**第一個願景是回歸初心。** 提醒人們金錢和金融仍然很重要，並在這個利基市場中為世界上服務不足的人做好服務。在阿根廷、土耳其、肯亞這樣的地方，高通膨和對金融體系的有限接入仍是日常挑戰。那裡的加密貨幣採用量超出預期，本地建設者正用實際行動解決真實問題。**第二個願景更加宏大：超越金融，打造去中心化科技堆棧。** 與其只關注金錢或成為「價值互聯網」，不如創建一個完整的、獨立於矽谷的去中心化技術體系，在各層面與中心化科技公司競爭。這不僅包括金融應用，還包括民主治理工具、隱私保護機制、內容平台等。在這個新框架中，零知識證明成為關鍵技術。它能幫助人們超越「匿名=不受信任」與「已驗證=受信任」的假二元對立，證明關於身份和權限的細粒度陳述。這樣既能防範來自外部的監視，也能防範內部的濫用。正因如此，**加密貨幣就不僅僅是一個金融故事，它可以成為創造更好技術的更廣泛故事的一部分。**## 不同地區、不同風景：全球建設者的實踐V神近年來走遍世界各地，以數位遊牧者的方式見證了加密世界的多元發展。2014年首次訪問中國時，他看到交易所規模快速擴大、大規模礦池部署、數百萬級用戶項目涌現。與此同時，矽谷和歐洲則展現不同的發展路徑。以太坊的事實上總部設在柏林，開源文化孕育了非金融應用的早期構想。矽谷則將加密與理性主義、有效利他主義、超人類主義等意識形態混合，形成獨特的加密文化。經歷中國的監管打擊後，新加坡成為許多開發者的新家。矽谷內部也經歷分裂——理性主義者與人工智慧開發人員在2020年後成為對立派系。以太坊本身也在2018年引入權益證明研究團隊後，區域組成發生重大變化。台灣給V神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不僅因為自組織能力強，還因為那裡對新想法的開放態度。每當他發表文章，隨後幾天內就會有學習俱樂部獨立成立，在Google Docs上逐段註釋。台灣數位事務部對Glen Weyl的民主思想同樣充滿熱情，迅速在社群媒體上發布完整思維導圖。Paul Graham曾寫過每個城市傳達的訊息：紐約說「賺更多錢」，波士頓說「讀更多書」，矽谷說「變更強大」。而訪問台北時，V神想到的訊息是：**「你應該重新發現你內心的高中生。」**阿根廷則代表了另一種實踐精神。那裡充滿對建立和應用以太坊技術的渴望，在超高通膨和金融隔離的壓力下，加密貨幣成為切實的解決方案。V神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街上被認出的頻率比舊金山還高。本地建設者展現了驚人的實用主義與理想主義的平衡，致力於解決真實的日常挑戰。這些地方見證了Zuzalu的誕生——一個流動的、自治的社群，2023年春季在蒙特內哥羅創建，已開始自行演化。Zuzalu最重要的啟示是：**文化和社群不僅是需要捍衛的東西，而且是可以積極創造和發展的東西。** 這正是網路國家運動吸引V神的核心原因。## 利益相關者的四邊形：加密生態的微觀政治學V神提出了一個觀察框架：加密空間由四個互相支撐的群體組成。**代幣持有者和DeFi用戶**為整個生態的融資提供支撐，推動共識演算法和零知識證明等技術達到生產品質。**知識分子**提供想法，確保空間在做有意義的事。**開發者**彌合理論與實踐的鴻溝，創建實際應用。**務實用戶**則是最終的服務對象。這四個群體各自有複雜的動機，他們經常互相嘲笑。一些區塊鏈項目試圖擺脫「幼稚的烏托邦理想主義」，專注應用和使用。一些開發者貶低代幣持有者對賺錢的「骯髒熱愛」。還有開發者貶低務實用戶選擇更便宜的中心化解決方案。但V神認為，**增進這四個群體的相互理解是現實可行的和平。** 每一方都應明白自己最終依賴其他三方，限制自己的過度行為，認識到共同的夢想沒有想象中那麼遙遠。這不僅適用於加密空間內部，也適用於與志同道合社群之間的互動。## 三十歲的感悟：成長、責任與持續創新在這個人生里程碑上，V神整理了自己的人生教訓：**首先，貪婪不是自私的唯一形式。** 怯懦、懶惰、怨恨同樣能造成傷害，甚至對社會地位的貪婪也能與對金錢的貪婪一樣有害。在溫柔的加拿大長大，他原本相信只要避免對金錢和權力的貪婪，就履行了做好人的責任。但現實遠複雜。**其次，可以有所偏好而不需科學解釋。** 過度功利主義會導致人們為喜歡的一切事物編造理由。這常引發不必要的衝突。相關的教訓是，某人可能不適合你，但在絕對意義上卻不是壞人。**最後，習慣的力量不可低估。** 作為頻繁跳躍大陸的數位遊民，V神有意限制日常目標。他試著每月跑20公里，除此之外「盡力」。因為有效的習慣是你實際保持的習慣。Duolingo的遊戲化機制對他有效——做出積極決定很困難，所以最好做出對思維產生長期影響的決定，重新編程默認模式。隨著世界以更快的速度變化，從他人經驗中獲得的教訓也更快過時。因此，**簡單地以緩慢的方式做事並獲得個人經驗是無法被取代的。**## 死亡、出生與重生的循環社會世界中每一件美好事物——社群、意識形態、場景、國家，甚至公司、家庭和關係——都是由人創造的。這些東西是有限的：作為世界的一部分，也作為你體驗它們的方式。隨著社群和場所的消失，新的必須被創造來替代它們。2023年，V神看著許多大大小小的事物逐漸消失。世界迅速變化，他用來理解世界的框架在改變，他在其中的角色也在改變。有真正不可避免的死亡，即使永生成真也會繼續存在，但也有出生和重生。**繼續保持活躍並盡力創造新事物是每個人的任務。** 這正是V神在30歲生日時的最終領悟。這位曾經的技術天才已經成長為一位思想家、社群建設者和世界觀察者。他不再是那個需要被讚揚的年輕天才，而是那個有意識地承接責任、為下一代讓路的引路人。加密世界正在經歷自己的死亡與重生，而V神的這次角色轉換，正是這個更大循環中的微妙但深刻的一環。
三十而立的V神：從創造者到引路人，加密新世代的接班時刻
這位以太坊聯合創始人Vitalik Buterin在30歲生日之際發表了一篇名為《The end of my childhood》的長文，引發了整個加密世界的深思。字裡行間充滿了一個技術天才對自身角色轉變的深刻反省，以及對新一代建設者的期許。「我現在扮演著某種不同的角色，是時候讓下一代接過曾經屬於我的衣缽了」——這句話精准概括了V神當下的心路歷程。
年輕領導者崛起：V神交接火炬的時刻已至
過去兩年，V神最深刻的記憶之一來自於一次駭客松的親身經歷。在蒙特內哥羅舉辦的Zuzalu聚會上，他看到比自己年輕整整十歲的開發者在各種項目中擔任領導角色——加密審計、以太坊第2層擴展、合成生物學等領域都活躍著新面孔。
特別令V神印象深刻的是，21歲的Nicole Sun成為了Zuzalu核心組織團隊的關鍵成員。當被邀請參觀韓國的駭客之家時，那是V神第一次走進房間發現自己是最年長的人。這個細節看似平凡，卻深刻地改變了他對自身角色的認知。
當年那些稱讚V神是「改變世界的年輕神童」的聲音，如今聽起來已經不同。看著這些年輕開發者比自己走得更遠、能力同樣出眾，V神清楚地意識到——如果那曾經是他的角色定位，那現在已經不再是了。新的一代正在崛起，而他需要為這個轉變做好準備。
從個人技術理想到全球社群責任
這次角色轉換的背後，是更深層的身份認同危機和責任感的覺醒。
原本，V神將自己定義為一個數學家、編碼者和經濟學家。高中時期他大量參與數學競賽，進入加密領域後不久就開始在以太坊和比特幣上進行大量編碼工作。那時候，他認為經濟學是理解社會、改善世界的數學工具。「所有部件都整齊地組合在一起，」他曾這樣描述那段時期。
但隨著年齡增長，這些碎片開始散落。V神發現，自己多年來試圖發明「數學上可證明的最優治理機制」的努力觸及了某些基本上不可能的結果。更重要的是，決定現實中系統成功與否的最關鍵變量——參與者之間的協調程度，以及被簡化為「文化」的其他因素——根本不在他的數學模型中。
這個認識改變了一切。現在，他的寫作和思考雖然仍支持過去的理想，但使用了完全不同的論據。人工智慧的出現進一步豐富了他的思維方式——這項技術能夠以新的維度幫助我們理解隱藏在人類互動背後的變數。
2022年2月，俄烏戰爭爆發時發生的一系列事件，更深刻地喚醒了V神對個人責任的認識。當時他焦急地在丹佛酒店房間裡刷著Twitter更新，反覆聯繫身在烏克蘭的父親。戰爭爆發後第二天，烏克蘭政府官方Twitter帳號開始請求加密貨幣捐款。出於安全本能，V神最初警告人們謹慎對待，直到確認地址真實後才改口支持。一位家人隨後提醒他，考慮到他已經做了什麼，為了安全起見，他最好不要再回俄羅斯了。
在這之後不久，2022年8月，整個加密世界經歷了另一場風暴——Sam Bankman-Fried和FTX的公開崩塌。一份長列表在Twitter上流傳，統計著有多少位曾經的「加密主角」已經倒下。傷亡率令人震驚。就在那一刻，V神突然明白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大多數他曾經視為加密世界的指路明燈、自2014年以來可以跟隨的人已經不在了。
加密貨幣的新故事：超越金融的願景
儘管童年時被讚譽為「天才少年」，但V神坦率地承認，自己本質上並非高能動性的人。他珍視的美德是準時出現、完成作業、保持高分——這些好學生的品質。他輟學的決定並非出於信念的勇敢一步，而是一系列實習機會的自然延伸，最終在2014年1月於BTC Miami發表以太坊演講時才真正確認了永久離開大學的決定。
他在以太坊中的大多數決定都涉及回應他人的壓力。當2017年有人建議他與普丁會面時，他幾乎沒有猶豫就同意了。五年後才意識到，這次會面涉及他曾在合法化一個獨裁政權方面有過同謀。加上FTX的教訓，V神領悟到：做什麼都不做，或讓自己簡單地成為他人計畫的一部分，並不是一個自動安全甚至無可指責的行動方案。
原本，加密貨幣的故事圍繞金融展開：廢除銀行、廢除法定貨幣、削弱央行的權力。但V神注意到，過去十五年間，整個公共話語似乎已經在很大程度上超越了對貨幣和銀行的關心。 現在大家討論的是人工智慧、氣候、社會公平——金融幾乎不在焦點。
對此，V神提出了兩種並行的願景：
第一個願景是回歸初心。 提醒人們金錢和金融仍然很重要，並在這個利基市場中為世界上服務不足的人做好服務。在阿根廷、土耳其、肯亞這樣的地方，高通膨和對金融體系的有限接入仍是日常挑戰。那裡的加密貨幣採用量超出預期，本地建設者正用實際行動解決真實問題。
第二個願景更加宏大：超越金融，打造去中心化科技堆棧。 與其只關注金錢或成為「價值互聯網」，不如創建一個完整的、獨立於矽谷的去中心化技術體系，在各層面與中心化科技公司競爭。這不僅包括金融應用，還包括民主治理工具、隱私保護機制、內容平台等。
在這個新框架中，零知識證明成為關鍵技術。它能幫助人們超越「匿名=不受信任」與「已驗證=受信任」的假二元對立，證明關於身份和權限的細粒度陳述。這樣既能防範來自外部的監視，也能防範內部的濫用。正因如此，加密貨幣就不僅僅是一個金融故事，它可以成為創造更好技術的更廣泛故事的一部分。
不同地區、不同風景：全球建設者的實踐
V神近年來走遍世界各地，以數位遊牧者的方式見證了加密世界的多元發展。
2014年首次訪問中國時，他看到交易所規模快速擴大、大規模礦池部署、數百萬級用戶項目涌現。與此同時，矽谷和歐洲則展現不同的發展路徑。以太坊的事實上總部設在柏林，開源文化孕育了非金融應用的早期構想。矽谷則將加密與理性主義、有效利他主義、超人類主義等意識形態混合，形成獨特的加密文化。
經歷中國的監管打擊後，新加坡成為許多開發者的新家。矽谷內部也經歷分裂——理性主義者與人工智慧開發人員在2020年後成為對立派系。以太坊本身也在2018年引入權益證明研究團隊後，區域組成發生重大變化。
台灣給V神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不僅因為自組織能力強，還因為那裡對新想法的開放態度。每當他發表文章，隨後幾天內就會有學習俱樂部獨立成立，在Google Docs上逐段註釋。台灣數位事務部對Glen Weyl的民主思想同樣充滿熱情，迅速在社群媒體上發布完整思維導圖。Paul Graham曾寫過每個城市傳達的訊息：紐約說「賺更多錢」，波士頓說「讀更多書」，矽谷說「變更強大」。而訪問台北時，V神想到的訊息是：「你應該重新發現你內心的高中生。」
阿根廷則代表了另一種實踐精神。那裡充滿對建立和應用以太坊技術的渴望，在超高通膨和金融隔離的壓力下，加密貨幣成為切實的解決方案。V神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街上被認出的頻率比舊金山還高。本地建設者展現了驚人的實用主義與理想主義的平衡，致力於解決真實的日常挑戰。
這些地方見證了Zuzalu的誕生——一個流動的、自治的社群，2023年春季在蒙特內哥羅創建，已開始自行演化。Zuzalu最重要的啟示是：文化和社群不僅是需要捍衛的東西，而且是可以積極創造和發展的東西。 這正是網路國家運動吸引V神的核心原因。
利益相關者的四邊形：加密生態的微觀政治學
V神提出了一個觀察框架：加密空間由四個互相支撐的群體組成。
代幣持有者和DeFi用戶為整個生態的融資提供支撐，推動共識演算法和零知識證明等技術達到生產品質。知識分子提供想法，確保空間在做有意義的事。開發者彌合理論與實踐的鴻溝，創建實際應用。務實用戶則是最終的服務對象。
這四個群體各自有複雜的動機，他們經常互相嘲笑。一些區塊鏈項目試圖擺脫「幼稚的烏托邦理想主義」，專注應用和使用。一些開發者貶低代幣持有者對賺錢的「骯髒熱愛」。還有開發者貶低務實用戶選擇更便宜的中心化解決方案。
但V神認為，增進這四個群體的相互理解是現實可行的和平。 每一方都應明白自己最終依賴其他三方，限制自己的過度行為，認識到共同的夢想沒有想象中那麼遙遠。這不僅適用於加密空間內部，也適用於與志同道合社群之間的互動。
三十歲的感悟：成長、責任與持續創新
在這個人生里程碑上，V神整理了自己的人生教訓：
首先，貪婪不是自私的唯一形式。 怯懦、懶惰、怨恨同樣能造成傷害，甚至對社會地位的貪婪也能與對金錢的貪婪一樣有害。在溫柔的加拿大長大，他原本相信只要避免對金錢和權力的貪婪，就履行了做好人的責任。但現實遠複雜。
其次，可以有所偏好而不需科學解釋。 過度功利主義會導致人們為喜歡的一切事物編造理由。這常引發不必要的衝突。相關的教訓是，某人可能不適合你，但在絕對意義上卻不是壞人。
最後，習慣的力量不可低估。 作為頻繁跳躍大陸的數位遊民，V神有意限制日常目標。他試著每月跑20公里，除此之外「盡力」。因為有效的習慣是你實際保持的習慣。Duolingo的遊戲化機制對他有效——做出積極決定很困難，所以最好做出對思維產生長期影響的決定，重新編程默認模式。
隨著世界以更快的速度變化，從他人經驗中獲得的教訓也更快過時。因此，簡單地以緩慢的方式做事並獲得個人經驗是無法被取代的。
死亡、出生與重生的循環
社會世界中每一件美好事物——社群、意識形態、場景、國家，甚至公司、家庭和關係——都是由人創造的。這些東西是有限的：作為世界的一部分，也作為你體驗它們的方式。隨著社群和場所的消失，新的必須被創造來替代它們。
2023年，V神看著許多大大小小的事物逐漸消失。世界迅速變化，他用來理解世界的框架在改變，他在其中的角色也在改變。有真正不可避免的死亡，即使永生成真也會繼續存在，但也有出生和重生。
繼續保持活躍並盡力創造新事物是每個人的任務。 這正是V神在30歲生日時的最終領悟。這位曾經的技術天才已經成長為一位思想家、社群建設者和世界觀察者。他不再是那個需要被讚揚的年輕天才，而是那個有意識地承接責任、為下一代讓路的引路人。
加密世界正在經歷自己的死亡與重生，而V神的這次角色轉換，正是這個更大循環中的微妙但深刻的一環。